KEI

[田泉][大振同人]取名废谁能帮我想个标题

*很久前看的大振,仿佛忘了不少设定
*私设有,大概在原著里看不到关系这么挚友的田泉
*感谢每一个咽下ooc的小天使
*这大概只是个上篇





泉孝介是一个非常靠谱的人。

大部分同龄人对于泉的印象都是这样的。

相较于还保留着孩子气,时不时会做出一些蠢事的其他高中生,泉显得尤其稳重。

而在棒球场这种热血笨蛋聚集的地方,泉的这一特性更是突出得不行。

「噢噢噢!今天也要帅气地打出一记满意的本垒打!」田岛拎起球棒就兴冲冲地抬腿要向球场冲,刚吼完就被人眼疾手快地抓着衣服拽了回来。

田岛回头望过去,看见了泉的面无表情脸。

「干,干嘛拉住我啊泉!」田岛绝对不会承认一瞬间有点被吓到。

「好好做完热身运动再说,」泉露出了些许无奈的表情,「到时候肌肉拉伤了再找我哭诉可是没有用的。」

「呃…」田岛似乎还想辩解什么,但最终还是在泉“废话少说快去热身”的眼神中乖乖地做了一整套的热身动作。

正巧站在旁边围观的水谷忍不住露出了一个敬佩的眼神给泉,在他看来有人能管住田岛这样的多动症少年简直是个奇迹。

泉抽了抽嘴角,差点没有保持住表情。

这种类似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田岛一头热地跑去参加练习然后在社团活动结束后哭丧着脸对泉叫唤好痛,一切都只是因为他忘记热身。

今天也是如此。
昨天的练习田岛状态绝佳,轰出了一发教科书般的本垒打,然后这股兴奋劲就一直攒到了今天,让他把热身这件事抛到了脑后,急冲冲地要上场。

幸好即使把他拉回来了,泉这么想着,比了个许可的动作,目送田岛蹦蹦跳跳地抱着球棒冲向了球场。

泉也常常觉得自己要管的事情太多了,因为性格的原因,自己似乎很容易被别人依赖。但是管田岛的事情简直到了事无巨细的地步,让他不由得开始思考是不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田岛作业忘记写了会大叫着“泉帮帮我吧”跑过来。
田岛受伤了会大叫着“泉帮帮我吧”跑过来。
田岛东西忘记带了会大叫着“泉帮帮我吧”跑过来。
就连田岛和家里人吵架赌气跑出来,没地方去的时候也会大叫着“泉帮帮我吧”跑过来。

「我是你的妈妈吗,管的也太多了吧。」泉扶着额头回想,忍不住吐槽。

但他还是一边抱怨着,一边一如既往地多管闲事,无法对田岛经常的脱线放心得下。



泉站在外野,看了一眼刚刚上场,正在和投手的三桥对峙中的花井,转眼望向了天空。

是个非常适合比赛的好天气,天空看起来很高,阳光也不是很刺眼。

泉难得地在练习赛中出了神,他盯着天空,想起了前几天三方会谈时的情景。

老师问他今后有什么打算,毕业进路准备怎么选择。

他是老师眼中踏实的好学生,自然会比较被重视今后的选择问题。

母亲尊重他的想法。
那时候她说了什么来着?

「孝介一直是个很稳重的孩子,对于他我们也一直是很信任的。这是他自己的未来,我希望他可以做出不让自己后悔的选择。无论这个选择是什么样的,我会尽力支持他。」

对于母亲这样的信任,泉是非常感激的,他被给予了完全的选择自由。

但他最后还是这样说了,「请让我再好好考虑一下,我想给自己不会感到遗憾的答案。」

他那个时候究竟是在犹豫什么呢,没有谁比他自己更清楚自己的界限在哪里了。

「…泉!」

思绪猛然被呼叫声拉回了球场,泉快速地反应过来,后退了两步,将落下的球稳稳地接在了自己的手套里。

「啊啊…!可恶,我还以为这一球绝对能让我上垒的!居然接杀啊。」花井看见泉举起了手套,示意手中的球,懊恼地挠了挠头,走下了场。

泉嘿嘿一笑,将球回传,「抱歉啦,不过我的外野可不是那么好突破的。」



活动结束后,时间已经不早了,大家都各自收拾东西回家。

田岛和泉回家是同一方向,两个人并排走出了校门向右转去。

「刚刚发生了什么了吗?」田岛推着单车开口问。

「嗯?你指什么?」

「就是花井打击的时候,那个时候,你走神了吧?」

「啊…」泉愣了一下,觉得田岛的直觉有时候真是准的可怕,「没什么,就是天气太好了,看着天没注意就发了会儿呆。」

「…发呆?一向对于比赛认真得简直到了抠门的程度的泉孝介选手他?」

泉对田岛的形容笑出了声,「对,一向对于比赛认真得简直到了抠门的程度的泉孝介选手他。」

「……嘛,没什么事就好,」田岛盯着泉的脸看了几秒,然后翻身上车。
「我还觉得那个时候的你看上去很没有精神,有点心不在焉的…可能是我想多了吧。那我从这边走了!」

「好好。」
泉对着田岛的背影挥挥手,看他骑着车转进了他家方向的岔路口。

直到田岛的身影完全消失,泉才放下手,又从微笑恢复到面无表情的样子,转身踏开步子迈向自己家的方向。

真是…笨蛋的直觉有时候真是准得可怕。




泉静静地坐在书桌前,看着眼前的进路表。
表格上除了姓名栏上端正地写着泉孝介三个字以外,什么都没有填。

「进路什么的…」

当然是选择升学。

甚至连中意的大学都找到了,目标明确,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泉一直很清楚自己的界限在哪里,他是个非常理性的人,向来能做出有利于自己的判断。

棒球,只打到高中为止。
成为职棒选手是不存在于他的选择项里的。

这并不是没有自信或者别的什么,也许老师会认为身为创造过不错成绩的棒球部的正选,他也许在考虑要不要向着职业圈进军,但这样的选择对他来说其实是不存在的。

因为他能认清自己,自己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不像拥有才能却不自知的三桥,不像被周围其他人一致认可实力的阿部,也不像天生就是个棒球天才的田岛,泉自认为在这方面他是没有天赋的。

高中棒球还好说,无论怎样严苛和竞争激烈,本质上它还是社团活动,当然,这并没有任何看轻高中棒球的意思,泉自身也是为了甲子园的门票而拼上过一切的人。

只是一旦触及职业,那就是更加复杂以及困难的事情。能够将棒球当做自己的事业的人,只会努力是不行的,想要靠着棒球活下去就不能缺失才能和努力中的任何一个。

职棒和高中棒球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而无疑,自己是没有这方面的才能的。

泉想。

即使现在我能把外野守得多么密不透风,多擅长打击终究还是和职棒挂不上钩。整个日本能有多少人在守备方面做的比我更好大概数都数不过来,更何况他们都挤破了头想往职棒的圈子里钻。

泉轻轻地用笔尖点着手下的表格,心里并没有太大的难过,最多只有一些遗憾。

他的确是热爱着棒球,愿意为了胜利坚持完成艰苦的特训,但这也仅仅止于热爱。

「只有喜欢,可是没有用的啊。」

自己无比清楚正确的选择是什么,那到底是什么让自己在做出决定的最后一刻竟然产生犹豫了呢。

泉觉得有些头疼,他从来没有这么摸不透自己的想法过。

看着表格上进路希望的空白处,他脑海里浮现的是田岛在击出本垒打后那个没心没肺的笑容。

【蜂须贺虎彻x女审】即使开春了本丸也要下雪

*没有逻辑
*只是一篇给基友的文@烧饼御用铲屎官 
*事先看了看相关资料和些许性格分析,ooc有但不负责
*向来喜欢打直球
*发展生硬注意


本丸下雪了。

你一早起来就觉得屋子里的温度异常低,让你刚从温暖的被窝里出来就打了一个寒颤。

有些奇怪地将门拉开一条细细的缝向外张望,才发现院子里已经完全变成了白色。雪厚厚地覆在光秃的樱枝上,刺骨的寒意一下子从门缝里涌了进来。

“呜哇…”你赶紧将门关严,抽了抽鼻子,冷得将手缩在袖子里,环抱住自己。

正打算挪回温暖的被窝时,却突然听见外面传来脚步以及说话的声音。

“雪下得真大啊。”
“是啊。好久没有见过这样一场雪了。”
“但还是要快些将这里的雪铲掉才行,雪积实了可是很危险的。万一主上滑倒了就不好了。”
“也是。不过难得看到这样的雪我竟然觉得有点可惜。”
“好啦好啦,快动手吧。”
说话声停止之后,随之而来的就是铁铲铲入松软的雪中的声音。

你瞬间扑向门口,仿佛忘记了刚才的寒冷一样。
“快停铲——!”

被突然叫出声的你吓到,拿着除雪铲的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齐刷刷地抬起头来,一脸惊魂未定的表情望向扒着纸门的你。

“怎,怎么了主上?”

“是雪啊雪!这么厚的雪!”

“诶啊…是…是呢,”大和守安定迟疑地点点头,不明白你的意思。

“难得本丸积这么——厚的雪,不要铲掉啦!可以叫大家一起去赏雪啊!肯定很好玩。”你张开双臂比划着,看起来非常兴奋。

在没来本丸之前,你也是常年生活在温暖的地方。虽然冬天不会因为寒冷而感到痛苦,但很少能看到下雪这一点难免让你感到遗憾。

所以本丸的大雪天让你觉得异常惊喜。

“诶?可是…蜂须贺叮嘱一定要做好铲雪工作,防止主上生病或是受伤。”大和守安定有些为难,你的期待让他不忍心拒绝,但又不能完全由着你的想法。

“呃…蜂须贺…”本来已经打算搬出审神者的要求来说服两人的你一听见蜂须贺的名字立刻噤声,露出了退让的表情。

“那…那至少把我门口的这一片雪地留下吧…”你露出了委屈的表情做着最后挣扎。

“……”
“……”

“明明我是个审神者,却连这点小小的请求都没有办法得到满足…哭哭…”你作势就要抬起袖子擦拭并不存在的眼泪,“我只是想要看看下雪的庭院而已…看来我这辈子是无法观赏到美丽的雪景了…”

“…我知道了,主上,请不要再难过了…”加州清光只能干巴巴地憋出一句话,尽管他知道得很清楚你完全没有在哭。

“清光你最好了!小天使!”听见加州清光这么说,你立刻笑了出来,在屋子里蹦蹦跳跳。

“啊,你们可不能告诉蜂须贺噢!要不然我会被训的!”你突然想到这件事,不顾两人的回答是什么,强行将他们拉到了和自己的同一阵型。

然后开开心心地关上门回到屋子里,打算加好衣服跑去雪地里。

留下无奈地拿着铲子对视的清光和安定。

等到你换好衣服跑到雪白的院子里去的时候,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似乎已经带着铲子到别的地方去劳作了。

“唔…”

难得下这么好看的雪,却没有人能陪着你欣赏这样的景色,这让刚刚还处于兴奋状态中的你稍微冷却了一下心情。

好看是好看,但是只有一个人的话好寂寞啊…因为是偷偷地保下来的雪地,所以也不好随意招呼本丸的大家一起来。

而且也不能叫蜂须贺虎彻,毕竟他就是铲雪的提议人…如果被知道小动作的话,绝对要被从早上训到晚上。

你突然之间又有点不开心了,蹲下来伸出食指戳了戳雪,指尖是冰冰凉凉的感觉。

将手收回来的时候,雪花沾在指尖上,你看着指尖的白色,突然觉得很像金平糖。

——喝很苦的感冒药的时候,蜂须贺为了安慰你拿来的那种白色的金平糖。

这么想着,你越发觉得手上的就是金平糖。

然后没忍住将手指凑到嘴边舔了一下。

“…好冰啊…”也不甜。你有些郁闷地想。

“噗…”耳边突然传来了这样的憋笑声。

“诶?”你惊讶地转过头去,发现是一身白衣的鹤丸国永正站在你的身后一脸好笑地看着你。

白衣的鹤丸站在雪地里非常应景,像是要和背景融合在一起一样,不仔细看的话,也许真的看不出来鹤丸的存在。

“主上竟然这么孩子气啊。”

听着鹤丸调笑的话,你意识到刚才的行为被看见了,有些不好意思。

“既然在的话就出声啦!”

“噗,是我不对,主上,我反思。”鹤丸还是一副哄任性孩子的口吻顺着你。

“哼,因为我很少看见下雪啊。”你打算稍微为自己的行为做一些辩解,“看见了当然会有点兴奋过头啦。还有!这是我的雪地,你要是也要过来的话就不能把这件事说出去哦!”

“很少看见下雪吗?”鹤丸抓住了话的前半段,露出了有些意外的表情,“那打雪仗堆雪人什么的也没有玩过吗?”

“…没有。”虽然很不想承认。

但这次鹤丸没有像你想的一样笑话你,反而想了一下,然后笑着说。

“那我们来玩雪吧!”

你愣了一下,随即惊喜地反问他“真的吗?!”
将刚刚的小插曲以及决定要稍微对鹤丸生一下气的决定忘在了脑后。

“真的真的,这方面我可熟悉了!”鹤丸捋起袖子,自信满满地随手捞了一把雪。

“就由我来带主上体会一下冬天的乐趣吧!”

你充分地体会到了冬天的乐趣,然后第二天发烧了。

当你晕乎乎地裹着被子缩在床上的时候,直觉性地有了一丝危机感。

而当蜂须贺大力地推开门走进来的时候,你就明白那一丝危机感的来源了。

没错,你发烧了,为什么发烧呢?因为受冻了。
为什么会受冻呢?因为在雪地里待久了。
为什么明明说了要铲雪还会有雪地留下来呢?
——因为审神者死缠烂打偷偷留下了一片雪地口牙。

看着蜂须贺黑了脸的表情,你就知道鹤丸肯定把前因后果交待得一点不剩,完全没有给你留一条辩解的后路。

“主上——”
“咳咳…”

“主上你——”
“咳,咳咳,头好晕…”

“……”
“……”

三番四次被打断的蜂须贺当然意识到了你是故意的,但看在你现在的样子确实有些惨的份上,还是顿了顿,没有对你进行漫长的说教。

“我去拿药和毛巾。”他留下这样一句话就要起身。

而你在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之前最后看见的就是蜂须贺垂下的紫色长发。


不知道睡了多久,久到你醒来时眼睛都有些难以睁开,蜂须贺却还是像睡前一样守在你的身旁,静静地看着鼻尖红红的你。

睡了一觉,身体感觉轻松了不少,你也意识到说教和追究终究还是逃不掉的,难得乖巧地一动不动也抬眼望着蜂须贺。

“…对,对不起嘛…”
“……”

“…蜂须贺…”
“……”

“我认错!我没想到真的会生病…”
“……”

“明明鹤丸比我在雪地里待得更久,他都还好好的…”
“鹤丸本体是刀!你听说过刀会生病吗?!”

蜂须贺终于被你不断的搭话给破了功,一直带着温和的笑容的脸上表情十分严肃。

“你终于肯和我说话了!”
“……”

你看着又一次沉默下来,一脸冷肃的蜂须贺眨眨眼睛。

“虎彻!”
“…!”

你看见听见不一样的称呼的蜂须贺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表情破了功。

“啊…真是的,”已经没有办法再回到刚刚的严肃气氛的蜂须贺叹了一口气,无奈却带着明显生气地瞪着你。

要来了。你心里这么想到。
说教。

“我千万叮嘱他们一定要看好你,不能受伤不能生病,你怎么又这样乱来呢!”蜂须贺负起手臂,开始不间断地训起话来。

“还总和鹤丸一起闹,自己首先要保证自己的健康和安全才对吧!”
“…嗯…”你闷闷地答应着。

可是…

“…想说什么吗?”蜂须贺停下了,看着你欲言又止的表情。

“可是…”你把被子蒙住头,缩在里面,“可是虎彻不陪我嘛…我长这么大还没这么看到过雪呢…”

我明明…是更希望赏雪的时候,你能站在我的身边的。

只要你愿意的话,我也可以忍住不去玩闹的,只是静静地站着看雪。

头垂在被子里,你看不见蜂须贺的脸,因为有些紧张和莫名的委屈,这样反而让你感到比较好。

心里在刚说完就后悔了。
你觉得自己的话语与想法像是在为自己的行为开脱,不管怎么样,给大家添了麻烦是事实,推卸责任真是有些不像话。

你在心中悄悄地自怨自艾着。

就在这时,你的耳朵捕捉到了蜂须贺轻轻的一声叹息。
随后隔着被子,感到头上覆上了一只手,动作轻柔地拍了拍你的头。

“…这次我也有不够好的地方,应当问过你的想法再做决定的。作为内侍,有些许失格。”你听见蜂须贺居然在向你承认自己的不足而不是因为你的鲁莽在生闷气。

一下子掀开头上的被子,你定定地看着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的蜂须贺。

然后抱了上去。

“…!”蜂须贺惊讶地僵住了身体。

“虎彻很好,我很喜欢这样的虎彻,我只喜欢这样的虎彻。”你抬头望向蜂须贺的眼睛,“而且如果虎彻能一直在我的身边就最好不过了。”

“我想和虎彻赏雪,想告诉虎彻我从前在没有下雪的地方过着怎样的生活,想知道虎彻从前是不是也看见过这么好看的雪景。”你没有嬉笑,认真地看着蜂须贺的眼睛,清楚地传达自己的想法。

想什么就要好好传达出去才行,这也许就是你称之为直率的最大优点。

无论看见什么我都会想到你,说到底,我喜爱的不是白色的雪,而是能用来与你赏雪的理由。

你看见蜂须贺的眼睫颤了颤,轻轻将手搭在了你的头上,发出了微微的叹气声。

然后蜂须贺回抱住了你。

“我从来都拿你没有办法呢。”

他这样说。

【创杏】大概是一个关于这次活动的脑洞

*随手开脑洞,并没有经过深思熟虑,可能逻辑捉急
*私设?
*总之就是对选择项剧情的又一次姐弟卡产生的怨念
*爱蜡笔次,爱阿创




“这里人很多呢,感觉好像会一不小心就走散的样子…”创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流,有些忧心的样子。

“那我们就牵着手吧,”你提议到,“牵着就不会走丢了!”并且笑着向创伸出手。

“诶?牵手吗,嗯…学姐,我也不是小孩子了哦?”创露出了一丝丝惊讶与无奈的表情,却还是乖乖地牵住你伸出的手。

然后你满意地露出了一个笑容。

“学姐的手果然是女孩子的手呢,和我不一样,”创露出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神情,接着又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笑起来,补充道,“但是这样牵着手就好像真正的姐弟一样呢!”

你本来已经开始有些紧张害羞的心情快速平静了下来,侧头看了看开心地笑着的创,心下有些无奈,也没有说出险些要出口的话。

『我才没有想成为真正的姐姐呢…』你别扭地以几乎看不出来的幅度微微动了动手指,正和你相牵行走的创却并没有感觉到。

你带点赌气地加快了步伐,带着创向前,“我们要快点啦!大家也许在等呢。”

“啊好的,”创反应过来自己似乎在张望四周的过程中不由得忘记了原本的目的,“真是抱歉,居然让我这样磨蹭了半天。”

露出歉意表情的创顿了顿,接着说,“我只和家人来过这里,和学姐在一起的话,总觉得景色有些不一样,让我感觉很开心,不自觉地给学姐添了麻烦。”

“…这样的话…”
“?”
“这样的话,等商讨结束之后…”

你总觉得自己一直以来的精明学姐的形象在慢慢破功,但还是强装镇定地想轻描淡写抛出邀约。

“我们再回来仔细地逛逛这里吧。”
『等商讨结束之后,我们再回来仔细地逛逛这里吧。』

“可以吗?”创闻言露出了一个惊喜的笑容,“不会给学姐添麻烦吗?”

“我也——!嗯…对这里不太熟悉,想要了解一下这里都有些什么。所以一点…都不麻烦,”你急忙否定他的想法,创总是太过于温和体贴,有时候让你有些不知所措。

『与其说是添麻烦,不如说我很开心。』

不过创有点迟钝,大约也是不明白我在想什么的。
只有在这种时候,你才有些庆幸创的平时常常让你感到泄气的后知后觉。

『在做好准备之前,还是先保持现状吧…』

想通了的你心情重新明朗起来,笑着去拉创。

“走了哦!”
“好的。”

转过身的你却没看见创也一瞬间难得露出了有些苦恼的表情。
『我可不想吓到学姐呢。不能唐突,在合适的时机到来之前…』

至于那层薄薄的窗户纸什么时候捅破,也只是早晚的事情而已。

噗哈哈哈打开界面我一愣,才发现弟弟被我抓去兼职了所以只能放一块板子显示他的存在

【ES】【凛杏】纠结症患者的自我放飞

*转校生私设=小杏
*OOC可能有注意,作者是个新入坑的小透明,很多设定并不是很了解,一直在自我放飞
*标题和内容其实没什么关系
*很短

一开始的时候knights对于你的加入还是抱有一种满意以及优越的态度的,毕竟在全校那么多组合中,转校生的你唯独选中了他们。

“看起来不怎么能帮上忙的样子,但是至少眼光还是不错的,你别碍事就行,”这是暴躁的濑名泉少有的第一次见面就称赞(?)了某人,虽然总的来说这还是一句嘲讽。

而鸣上岚走过来热情地拉住了你的手,一脸感动,“转校生真的来了呢,真是可爱的小妹妹。放心好了,岚姐姐会照顾好你的,有什么不懂的就来问我好了!我早就想有个妹妹了呢,让我们做一对好姐妹吧!”

你也有些木然地回握住鸣上岚的手,顺应地叫了一句岚姐姐,然后得到了一个怜爱的拥抱。

你内心是有些受到惊吓的,毕竟选择knights这个组合并没有经过所谓的深思熟虑精心挑选。一直是个很纠结的人的你,为了避免过多的思考,在被问起中意的组合时脱口而出“knights”。

这一切仅仅是因为你刚进学校大门的时候找了个高年级的金发学长问路,看起来很温柔的学长在知道你是转校生之后很主动地邀请你来自己的组合:“我们knights可是最棒的组合哦,每个成员都是很温柔的好孩子呢,如果你来我们一定可以好好相处的。”
我是信了什么邪!

你面无表情地整理了一下被蹭得有些凌乱的头发,觉得真是人不可貌相,话不能乱信。

在你开始了解knights的真面目之后,knights也开始发现作为制作人的你和外在看起来很不一样的一面。

没错,他们开始知道了纠结症患者是一个多么可怕的存在。

小到演出服上的流苏在左还是在右,结束动作应该跨左脚还是右脚,大到曲子选哪首,演出安排在周几,你都能为这每个问题纠结至少半个小时。

当你再一次拿出纸笔开始在休息室的桌子上画出服装草图,试图通过各种美学定义以及数学数理,推算肩上的装饰物应该用什么样的颜色配什么样的花纹时,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看杂志的濑名泉终于忍不住了。

“我说,你当初怎么会选择转来我们学校制作科的,很明显这么麻烦的工作不适合你这么能找麻烦的人来做吧?”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你当然知道濑名泉不是在故意找茬(?),这是他一贯的话说方式。

你停下笔,思索了两秒要怎么解释原因。

“当初要跟着工作变动的父母转学过来的时候,其实是有另外两所学校可以选择的。”
而且两所学校都是专攻学术学习的学校,这两所学校对于一直是文化生的你自然比起梦之咲更加适合。

“但是直到最后我还是没有办法让自己在两所差不多的学校选择一所,所以为了避免更多的烦恼,我干脆两所都没有去,直接来了两所学校之外的梦之咲。”

濑名泉看着你真诚的双眼,结合态度认真,逻辑严谨的回答,简直想站起来给你鼓掌。这个决定很好呀,真是太好了,这很小杏。
然后你就看见濑名大大用他那张价值上亿的英俊面容抽了抽嘴角,对你发出一声嗤笑,然后低下头继续看他的杂志。

仿佛就是一句无声的“超~烦人的”。

然后你也对着他的头顶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拿起刚决定好的花纹样式走向另一边沙发上正在睡觉的朔间凜月。
你盯着凛月睡着的脸看了半天,然后又把花纹放在眼前,企图在脑海中模拟出真人试穿时候的样子。

不出意外又听见了一声嗤笑声,然后凛月就在这声嗤笑声中醒了过来。
他揉了揉眼睛,首先看见的就是半蹲在他面前的你。
“啊,转校生……”
他到现在还是不好好叫你的名字。
“饿了。”
哦,我知道啊,那你就起来找点东西吃嘛。
你用眼神示意他桌子上的小饼干。
但你昨天按要求刚买来的两种饼干中只剩下低卡战士濑名大大的粗粮饼。很显然,果酱的那一种全部被目前不在休息室的司少爷吃完了。
所以你收到了来自凛月的无声的抗拒。

“我想吃甜点,”凛月用一种隐含期待的眼神看着你,“就离学校不远的那条街角的蛋糕店。”
即使刚睡醒凛月也明白,只有三个人的休息室中,远处坐着的第三个人是不可能帮他跑腿的。
你顶着期待的目光支支吾吾。
“我,我除了肩上的花纹还有袖子的纽扣样式和皮带配饰没有选……”
并且开始顾左右而言他。

“你要是帮我买来蛋糕的话,我吃完东西心情好就可以随便让你比划哦,这样比较看得出实际效果吧?”凛月眯了眯眼睛提出了交换条件,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好的我现在就去,大约十五分钟后就会回来,你先喝杯茶等着我。”
说着你顺手放下手中花纹样式就走出了休息室直奔校门外。
“啊~蠢得我不忍心看……”濑名大大捂住了眼睛。

你很快找到了蛋糕店。
这是一家人气很高的蛋糕店,小巧精致的店面里弥漫着甜甜的味道。
你排在队列里微微侧头看着陈列的蛋糕种类,等待排到你。
这时你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凛月没告诉我他要吃哪种……
一种不妙的感觉涌上心头,果然,你一摸口袋,因为走的匆忙,只带了钱包,手机还留在休息室的桌子上。
糟了!我应该买哪种蛋糕才好……
你用如临大敌的目光扫视着橱窗里的蛋糕。

买畅销款是一定不会错的,巧克力和草莓的看起来卖的最好,这两种口味也一般来说是不会有人讨厌的,那么该买哪一种呢?

巧克力的还有榛仁巧克力和焦糖巧克力之分,草莓的分慕斯和奶油。如果没记错,凛月昨天吃了榛仁巧克力的慕斯但是把榛仁挑出来了,那么去掉榛仁和已经吃过的慕斯……

等到队列还差两三个人就排到你的时候,你终于筛选成功,非常有把握地决定了要买的种类。

然后你看见了之前因为队伍前面太多人而被挡住的牌子:【本店特制:栗子蛋糕♥绵软的蛋糕搭配浓香的栗子以及细腻的奶油~让你感受初恋的甜蜜味道♥推荐品尝哦】

……一瞬间,你感受到了计划被打破的绝望。

十五分钟后,你带着生无可恋的表情回到了休息室。
“我等了好久了哦?好好买到了吧?”凛月迫不及待地望向你手中的袋子。
你带着一脸纠结过度的疲惫,从袋子里掏出三个蛋糕,在凛月面前摆成一排,“我不知道你是想吃哪种总之就都买了,三个可能有点多,吃不完的话……”
濑名大大哼了一声,“这种东西随便买买就行了,反正凛月他都会吃掉的,是不是傻。”

是,我怎么就这么傻呢。

低下头,你对上的却是凛月惊喜与开心的眼神,“你怎么知道我想吃这些味道?午饭的时候不小心睡着了没吃东西,三个蛋糕一点都不多!小杏你好厉害啊。”
哇——立刻就从转校生升级成小杏了,好开心哦——

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吐槽,你干脆闭上了嘴,结果是好的不就行了。

那天的蛋糕事件之后,凛月好像越来越觉得你合他心意,一改原来对你不闻不问的作风,时不时就跑过来跟你联络一下感情。
当然,这个联络感情的行为实际上更像是你成为了继真绪之后的第二个保姆。
凛月似乎有把这个有你和真绪在的班级当做栖息地的意愿。

“哈哈,小杏也很不容易呢。”真绪用一种了然的眼神,无奈地看着你收拾完书包之后,准备下楼去把在花园睡觉的凛月架到练习室。

“真绪……”你捂住脸,向真绪求助。
“因为接下来是knights的练习时间吧?作为制作人的你也要一直跟他们在一起的嘛,凛月就拜托你了。”真绪用一个爽朗的微笑回应了你,“小杏总是思虑过重呢,和什么都不想的凛月意外地也很合得来啊。”

这种时候这对青梅竹马的想法惊人地一致。
凛月在发现自己总是忘记做很多事情,而你却下意识把所有事情的可能性都找出来,然后神经质地把凛月的空缺全部补上的时候,他就觉得和你在一起肯定能让自己日子过得很轻松。
然后事实也确实如此。
你驾着凛月走向练习室的时候,内心是崩溃的。

晚上有一场在校内展开的knights的小型演唱会。
这是你第一次参与筹办的knights的演唱会。
虽然并不是非常盛大的演唱会,但你还是认真地提前筹划了几个月,纠结了很久关于舞台,曲目和顺序的问题。

上台之前,knights的众人难得看见了你心神不定到显露在脸上的程度。
“姐姐大人,请放轻松,不会有任何trouble的。”司看着你不安的样子,反而鼓励起你来。
“一般来说反了啦……”你这么说着,但也因为成员的鼓励安下心来。

他们自己都这么相信自己,我有什么好乱担忧的呢。

“knights可是最强的!” レオ露出了一个张扬的笑容,向knights的大家看去。

大家一个一个走向舞台,擦过你身边的时候,凛月微微抬眼望了一眼你,然后伸手拍拍你的头,走了过去。
你捂着头,突然觉得有点小小的不好意思。

表演非常成功,即使只是一个小舞台也把这里彻底变成了他们的王国,征服了所有观众,气氛热烈得完全不输给任何一场大型演唱会。

你从心底觉得自己当初选择了待在knights,选择了和这些同伴共同努力真是太好了。

演出结束之后,大家稍作休整,有人还有约会要赴,有人要去外面和朋友碰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安排。
你却没在这群人中看见凛月,你觉得有些奇怪。按照以往的情况,凛月早就过来找你要水要纸巾要吃的东西了,他会用一副开心的表情对你喊累,然后急着找个地方休息。

你问了岚,他咦了一声,然后疑惑地回答“阿拉没看见呢,明明刚刚还和我们一起下台的呢。”
泉灌了一口水,擦了擦汗,随口说“我刚刚好像看见凛月往那边走了,教学楼那边。”
然后你飞快地道了声谢就向他说的方向小跑过去。
“阿拉,发生了什么吗,小杏这么急。”岚眨眨眼睛。
而泉则是意味不明地轻轻哼了一声,“关我什么事,走了!去吃饭。”

虽然觉得应该不太可能,但你还是有些担心凛月该不会又在哪里睡着了,快步走着找了许多地方。

最后在天台找到了他。
“凛月?原来你这里啊……”走了许多路,你有些气喘吁吁地看着不远处凛月的身影。
“怎么到这里来了?大家都准备收拾东西出去吃饭了哦?站在这里吹风会感冒,如果感冒了会很麻烦的。还好我提前有想到会不会有这种情况,帮你把外套带过来了,你……”

“小杏……”凛月打破了你的还打算继续说下去的长篇大论。
“唔,怎么了?”
“小杏会觉得……我很麻烦吗?”凛月有些犹豫着问出了这句话,同时他转过身来,不知怎么的,你觉得他似乎有点委屈的样子。
“诶?”你因为他突如其来的问题有些愣神。
“一直这么照顾着我,小杏会觉得很麻烦吗?”凛月改变了一种说法,又不依不饶地问了一遍。

你开始思索这个问题。

虽然一开始是觉得加上还要顾着凛月有点过于繁忙啦,但是你本来也并不是讨厌忙起来的人,喊累也只是随口叫唤,从来没有过想要放弃knights或者是放弃凛月的想法。
不如说,你习惯着,并且因为被依赖而感到有些……开心。
并不是对别人,只是对我这样,因为我是小杏,所以会亲近我会依赖我。
这个想法让你感到满足。
你有些被自己吓到,诶我竟然不止心甘情愿地做着这些,而且把这些作为了自己一部分吗。

“是怎么样的?”凛月见你没有回答,保持着原来的姿势问你。
明明没有做错什么,你却有一种在欺负他的感觉。
“没有啊,我从来没有觉得麻烦过。”你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回答。

“像今天这样,突然跑不见,让你不得不来找,还问你问题,不觉得讨厌吗。”凛月这次的语气倒很不像是疑问了。
但你也没有时间再去拿张纸出来认真分析语法结构以及说话的人的心理,你非常快速并且果断地回话。
“我不觉得讨厌,没有人能让我做我觉得讨厌的事。来找凛月是我自己想来的,问题也是我自己愿意回答的,我从来没有觉得凛月很麻烦。”
“……是吗。”凛月顿了一下,有点干巴巴地说。

“泉他啊,说我一直太依赖你了,”凛月撇了撇嘴,突然提起了濑名泉的名字,“说你的工作很多,人还又多事又神经质,我太麻烦你了。”
你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不知道该感谢濑名大人的体谅还是该吐槽多事和神经质。
“可是我也没有想为难小杏或者添麻烦,”凛月嘟嚷着虽然我也不觉得自己麻烦,“我只是想和小杏在一起才会去找小杏。”

诶?
明明这句话说起来没什么不对但你还是莫名其妙地红了耳根,突然有点紧张起来。

“小杏刚刚也说了不会做讨厌的事,但你还是在照顾我,那小杏其实是喜欢在我旁边的咯?”凛月抓住你刚才说的话反问了过来。

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这个讨厌和喜欢有些情况是不能互换着用的,你慌张地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感觉脸上温度瞬间升高。
但你没有反驳凛月的话。

“那刚好啊,我也很喜欢小杏在我的身边,那小杏就一直和我在一起就好了,这是两全其美的事情。”凛月冲着你笑了笑,像没看见你的窘迫一样,却感觉笑得有点小狡猾。
“诶这,这个意思是……”你结结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有生以来你就没几次发生这么不知所措的情况。
“什么的意思?我喜欢小杏的意思?还是小杏喜欢我?”凛月歪歪头。
“不不不没什么……”你赶紧摇头。

喜欢是哪种意思啊……

“既然问题解决了那就走吧,”凛月终于向你走过来,比起以往的神情,你总觉得今天的凛月表情更温和。
“去哪?”
“吃饭啦吃饭,我好饿啊。”
说着凛月就把你收进了怀里,像抱枕一样抱着蹭了两下,“天台上风好大我好冷……”
“……谁让你不穿外套就跑上来。”你沉默了两秒,像赌气一样把脸闷在凛月的衣服上,然后回手抱住了凛月。